江山5分时时彩-5分6合网-原创小说-优秀5分时时彩-5分6合
当前位置:江山5分时时彩-5分6合网首页 >> 淡泊宁静 >> 短篇 >> 江山散文 >> 【宁静】果园记忆(散文)

精品 【宁静】果园记忆(散文)


作者:鸿鲲 童生,815.20 游戏积分:0 防御:破坏: 阅读:1219发表时间:2019-11-03 07:50:40


   村北的果园大。梨园的梨树都是老树,铁色的树干粗大,青灰的枝条遒劲,甜梨、面梨、酸梨……把自己的少年时光都消耗在梨园里,我知道每棵树的位置。苹果园不是我们爱去的地方,苹果树的树干太低,紧密的枝条挨得紧紧的,阳光透不进来,连树下的草都长得不旺。只有到苹果成熟的时候才有吸引力。可惜苹果快成熟的时候,看果树的人就要进园了。
   所有的果树都一样,快成熟的时候,怕鸟兽祸害,也怕人去偷,就要找人看管。地里的庄稼,快要收获的时候派人看管,叫看秋,看庄稼,因为梨、苹果、桃等果树都是一行行的,村里都管看果树叫看行子。
   梨园看行子的人,是一个老太太。她是个冷面人,话少,但眼神好,腿脚利索,有她看行子,没人敢去偷梨。她是我家的老亲戚,很和我母亲拉得来,因为常随母亲去串门,老太太对我一直不错。放暑假了,去地里干活,正好路过梨园。好几次,干完活回家,老太太就会喊住我,把我喊进看园的窝棚,捡着被太阳晒得金黄的梨,让我躲进窝棚里面去吃。吃完了,临走之前,老太太还不住地往我的草筐里塞上几个,末了,她还笑着说:“回去给你娘吃。”
   既能吃到香甜的水果,还能免去庄稼地里太阳下的劳作,在我眼中,看行子真是难得的美差。
   自春天开始,梨园就是孩子们的乐园。“白锦无纹香烂漫,玉树琼葩堆雪。”曲曲盘盘的虬枝上挤满了一簇簇洁白的梨花,满树满园的梨花把梨行绽放成雪的世界。树下的野苦菜、黄花菜也开花了,满园的花吸引来了蜜蜂、蝴蝶,也引来了城里的孩子,穿着统一的校服,排着队,他们来梨园春游,我们眼中的常见景色,在他们眼中竟成了难得的风景。
   梨花要开的时候,啄木鸟已经开始忙碌,咣咣咣……尖利的嘴连续敲击树心已经老朽的老梨木,年年换新洞,它们是不用旧巢的。雌鸟和雄鸟轮流着叨木,半个多月的时间,新洞叼出来,它们要下蛋了。每年听到啄木鸟儿叼木头的声音,我们就知道,找蛋的时候到了。刚挖成的洞,痕迹明显,正好给了我们提示。准会有三五枚白色的小鸟蛋静静地躺在树洞里,小孩子的手小,勉强能塞进洞口,把鸟蛋拿出,有了战利品,大家兴奋起来,挨个去找,多能掏出鸟蛋。比我们大几岁的阿亮运气不好,把手伸进树洞,却抓出一条蛇来,好在是无毒蛇,虽被咬了一口却不碍事,但我从此知道了掏鸟洞之险,再不掏树洞了。
   梨摘完了,只剩下了满树的绿叶。秋深了,梨树的树叶开始变的黑黄,放了学,我和几个要好的伙伴仍去梨行,因为那里有我们刚发现的秘密。挨棵树找过去,准能在发黑的树叶间发现几个金黄的梨。或在树顶,或在树梢,那是摘梨时没被发现,漏下;或是采摘时太小,没有摘的价值,被故意剩下的。经过又一段时间的成长,梨子已经完全熟透,咬一口,满嘴甘甜清凉。
   八十年代初,村里实行包产到户,家里从队上分了几棵梨树、十几颗苹果树。梨树已老,苹果树却值挂果的壮年,父亲把这些树看得比庄稼重要得多。秋天里,挑深深的坑,让县城的掏粪工每天送粪,每棵树都上足了一车粪。树已扎了根,剪剪枝,喷喷药就行了,哪用这么上心?果树正在路边,来往的人多,见父亲这么上心的给树施肥,都不理解。
   我们也不理解,但相信父亲的安排,放了学就去挖坑。两锨宽,一米多深,五六米长的坑,耗费了我和弟弟太多的时间。遇到树的大根还要绕开,“人要心好,树要根好”,这是父亲特别的嘱咐,伤到根就是伤了树。满手都是燎泡,给果树挖坑,真不是什么好活,虽不明白,但对父亲的安排,我们从来不会怀疑,只能咬紧了牙,继续干下去。
   一棵树一车粪,捂着鼻子,看掏粪工把粪灌进深坑,数着钱高兴地离开,以为可以填埋了。一棵树再浇上一桶水,父亲又下了命令。要到村东的湾坑里去拉水,提水用的小水桶装水三十斤,拉水用的大铁桶是汽油桶改造而成,平放进拉车里,能装四百五十斤水。从湿滑陡直的湾坑边上把一桶桶水提到岸上,艰难的装进大铁桶,再拉到几里外的苹果园,顾不得去擦满身的汗水,也顾不得坑里的臭味,放水浇坑,这当然轻松得多,放完水就完成了一天的任务,放水浇坑成了最惬意的时刻。水肥快耗干的时候,填埋树坑,就轻松多了。二十几天放学后的忙碌,终于干完了给果树施肥的活。
   给树剪枝是技术活,在队上时都是村里的技术员干。父亲不懂,专门买来剪枝的书籍,白天黑夜地看,以为看懂了,到了树前,却不敢下剪刀,剪错了,就会影响产量。把技术员请到家中喝酒请教,再请到地里指导着剪,父亲终于学会了剪枝。
   一个冬天,父亲都长在梨园、苹果园里,相面一样给每棵树认真剪了枝,就看来年的收成了。
   足水足肥、认真剪枝的好处,第二年春天就显现了出来。梨树的花落地一个月,苹果树的花就会开。叶子黑绿,枝条粗壮,满树的绿色逼人的眼。和梨树先开花再长叶不同,苹果的花开在早已长出的绿叶间。因为盼花开就嫌花开的迟,父亲管花开叫憋花。
   苹果花的花骨朵是红色的,像梅花,完全张开之后却成了粉红,中心花先开,旁边的边后开,几朵花挤成一簇,中心的花开的最好看。“别样不胜娇。软丝丝、缀碧条。海棠姿态些儿较。嫩红酥欲消。”后来上了学,才知道这不起眼的苹果花,竟也是文人墨客眼中的佳物。
   叶子渐大,花儿一天天萎缩下去,头上还顶着未完全干死的白花,一个个豆粒大的小苹果长出来,苹果园真正的生机显现了出来。
   终于下了一场雨,苹果一下子长大了很多,头顶的白花完全褪去,苹果树只剩一身翠绿。父亲要忙着疏果了,花开的多,坐的果也多,但太多的果只会让每一个苹果都长不大,要苹果有好的品质和产量,就要把多余的长得不好的小弱果去掉。疏果也是技术活,父亲是不会让我们插手的。难得的清闲,我们就去树下拔苦菜、曲曲芽,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弄到一捧蘑菇。
   拿着长长的喷杆给果树喷药,轻松又潇洒,可惜我们还不够格。要把药水均匀地喷洒在树叶的反正面,太少了起不到喷药的作用;太多了浪费药,也许还会把树叶给烧了。当然不是真的用火烧,喷药过度造成的叶子发黑,卷卷着,像是被轻火烧过,我们称喷药过度造成的样子为烧。
   头一天晚上就自己熬药,父亲把硫磺粉和生石灰仔细称了重,放到水中熬,熬成了酱油一样颜色的液体的时候,药就成了。给果树喷药,已经用了手动的机器向管子里压药。底座上是一个圆泵,泵里装着一个像风箱拉杆一样的不锈钢圆管,圆管头上按上齐胸高的手柄,把手柄来回的推,带动圆管进出,药就被从药桶里吸出来,压进泵里,再压进头上装有喷杆的带子。这个活不比用压水井压水重,来回推拉着喷药的机器,想象着苹果成熟后的样子,干起活来一点都不觉得累。
   草虽不多,也要清除掉。枝条低密,直不起身子,只能弯腰慢干,一会儿就出了满身的汗,这时最大的愿望,就是盼着苹果快长大。
   虽然长得慢,苹果还是长大了。我家的苹果明显的比别家的大,一个个青色的的苹果挂满枝头,压得枝条都垂了下来,“黄柑绿橘深红柿,树树无风缒脱枝”,苹果更是如此。一年的投入终于见了成效,父亲的脸色一天天好起来。在地里干活,趁父亲不在的时候,我和弟弟常偷偷摘个苹果尝尝是否熟了,咬一口,硬硬的,涩涩的,难吃,赶紧把苹果扔的远远地。
   苹果树南边枝条上向阳的苹果开始挂色的时候,就要看苹果园了。挂色,就是苹果被太阳晒到的一面开始发红,此时的苹果开始上浆,摘一个尝尝,已有了甘甜的味道。
   放了学,吃完奶奶提前给下好的面条,我要去看果树。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,天空的颜色由蓝变黑。夜的寂静就像夜的黑,均匀而扎实地充斥着田野。最耀眼的金星已经挂上天幕,明亮的北斗七星慢慢转换着位置,三十几年前的农村,天上的星星比现在要明亮得多。
   隔几十米就有一个窝棚,苹果树多的家庭都派了人看行子。小时候最羡慕的看行子差事,现在终于落到了自己头上,可惜不是在白天、其他人都在太阳下劳作之时。紧邻看行子的,是一间低矮的砖房,那是果园里唯一的一间房子,里面住了一位退休的教师,他瘸了一条腿,好在不太重,靠了拐杖还能轻松走路。他曾是国民党的军官,随国民党参加平津战役被俘,参加了解放军,解放后转业到地方教书,文革期间挨批斗,被打折了一条腿。退休后老伴去世,和别人说话说不到一块,图清净,自己就在果园里盖了一间房独自居住。
   到果园后,我就过去找他说话。毕竟是当过老师的人,虽然和别人说不到一起,对还是学生的我却非常好。房间很小,墙上挂着他自己创作的字画,床头有很多的书,书中公案类小说不少,他虽然不赞成学生太多的读这类书,却也不阻止我把书拿回去读。很快,三侠五义,施公案,刘公案……都看完了。
   在他的小屋里当然是不看书的,我们只是闲谈,闲谈的内容很多,老人见多识广,多是他说我听,听到的都是课本上没有的内容。有了老人的讲述,原本单调的看园,变成了一个学习的过程,我很高兴自己碰到了一个好地邻。
   少年人瞌睡多,见我困了,他就撵我回去睡觉,知道不远处有一个瞌睡不多的老人在守望果园,我的觉睡得踏实,总是一觉醒来已是天明。每天早晨起床,我都要先选一个被太阳晒得最好的苹果吃。旁边不远处是一口井,水面离井口只有几米高,我拿一根细绳系住苹果蒂,把苹果吊进井里,在水里泡一会,再提上来。清脆的国光,甘甜的红富士,金黄的乔纳金,哪个好吃,我一眼就能看出。咬一大口,甜,已经上浆的苹果甘香四溢,甜甜的果汁下肚,终于体味到了看行子最大的好处。
   苹果熟了,整个果园的收成都不错,外地的客商早已迫不及待地等在果园里收购。一家家地转过来,到我家果行的时候,客商激动地说,给最高的价格,所有的苹果全包了。整个果园转完,客商认定我家的苹果是最好的。
   每斤苹果卖了比别人高几毛钱的价格,十几棵树多卖了两三千元,家里的收入一下增多了不少,父亲也成了种苹果树的能手。上肥,剪枝,打药,看园,什么都比别人付出的多,原来还迷惑于父亲的执着,现在明白了,人勤树不懒,一分耕耘,一分收获,干什么也要先付出,才会有回报。
   苹果摘净,看行子的任务完成,我依依不舍地和仍住在园中的老教师分手。但周末的时候,我仍常到苹果园里去,和自己尊敬的老人说说话,也去看一看自己住了几十天的果园,盯了苹果树,细细地寻找,不时还会找出一个熟得通红的苹果来。
   离开家乡去上学后,原先的梨树、苹果树,都逐渐老化,砍伐掉了。几十年过去,看园的老人也早已不在人世。父亲上了年纪,除了在院中种了一棵柿子树,也不再去大田里种果树。
   妻子也爱吃苹果,和她去买苹果,每次准是由我挑拣。这要归功于小时候练就的“童子功”,那可都是真功夫,苹果的好吃和难吃,我一眼就能看出。那些被太阳照射的好的,熟的透,吃起来甜,有阳光的味道;那些长在树的背面或树的底层,很少接受阳光的,吃上去没味,有的只是苹果中果汁的凉气。
   这一段时间,儿时故乡的果园就会走进我的梦中。不再懵懂,梦里也没有少年时无忧无率的快乐,但果园的样子一直未变,春天的花海,啄木鸟啄木的声音,秋日红艳、金黄的果子,已经固化在脑海里,成为了永恒的记忆。
   “昔曾珍北果,何日渐南来?闻道可祈福,窗前手自栽。”住在城中的高楼内,栽一棵苹果树的愿望,怕是很难实现了。要找回记忆中儿时的感觉,只能在每次回家时,再到原先的果园处转转。
  

共 4397 字 1 页 首页1
转到
【编者按】果园的记忆,实则是笔者逐渐成长的记忆。本文,通过对一些人物的细致刻画,以及与果园关联的林林总总,无不透着一种十足的乡土气息,这种触觉让人感怀,让人留恋。文中值得注意的是,笔者通过细致的笔触,把看行子的老太太和同为看果园的地邻的退休教师,将他们的善良一面毫无遮掩的表达出来,实为良苦用心。其实,当我们认真仔细地解读后,你会发现原来她所表达的真正内涵,绝不仅仅于此。她是在告诉我们一个做人的道理,无论何时何地,都得心怀一颗感恩的心,只有懂得知恩图报,未来的道路才会愈加明朗,愈加宽广,愈加平坦顺畅。而为了使文字的主题能够有所提升,笔者通过精心的布局后,不得不牵出另一个主人翁,这便是他的父亲。在文中,笔者的父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形象,也是他的默默付出,不辞辛苦,认真负责,毅然地、勇敢地将一个家的重担挑在肩上,他的这种吃苦耐劳、勇于承担的精神,难道不是我们学习的榜样?而当我们再次深层解读的时候,会发现这里面原来还有另一层深意,她是在告诫我们这些即将踏入社会,以及娶妻生子的堂堂七尺男儿,做人要坚守自己的本分,勇于承担,不畏艰苦,并始终脚踏实地,一步一脚印的一直走下去,那样我们的前路才会一片光明,未来的生活才会更加美好。反之,一旦违背了这个亘古不变的思维定式,那迎来的将会是一番凄凉的景象。因此,何去何从全在一念之间!最后,读完这篇寓意深刻的文字,我觉得有必要为笔者点赞、助威,同时,也希望能够有更多的读者来解读这篇不错的文字。感谢赐稿宁静,问候作者,推荐阅读!【编辑:峙榛起航】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201911040009】

大家来说说

用户名:  密码:  
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峙榛起航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07:51:32
  感谢赐稿宁静,问候,祝秋安,佳作连连!
坚持原创5分时时彩-5分6合,梦想将在这里起航!
回复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鸿鲲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11:21:18
  感谢峙榛起航老师的精美编按。成长的过程中是从经历过的人、事中提炼人生的经验,有了点年纪后,原来的经历又还原成了美好的记忆。
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浩渺若尘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09:06:35
  鸿鲲老师这篇精美的散文,以小见大、以物喻人,哲理深刻,以润物无声笔触,把记忆中的人和事,潜入读者心底。推荐文友们欣赏美文。敬茶问好
尘世喧嚣,留文字一隅,让心灵独享!
回复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鸿鲲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11:22:25
  感谢若尘社长关注。一点真实的回忆而已,是网络的一篇有关苹果的征文引发了自己儿时的记忆。
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浩渺若尘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10:40:03
  留在记忆的果园是那么美好,弥足珍贵。好文!
尘世喧嚣,留文字一隅,让心灵独享!
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宫国军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10:43:37
  捕捉了记忆中美好的事物,语言精美,细腻入微,好文!
回复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鸿鲲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11:23:45
  感谢老师关注,鼓励之情难忘。
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向晖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11:01:29
  鸿鲲老师的文笔描写细腻生动,读后发人深省!问好老师!
在文字里遇见另一个自己。
回复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鸿鲲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11:32:29
  谢谢向晖关注留评。
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花花一世界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14:56:57
  每次读鸿鲲的散文,就觉得是在品一杯香香的茶,通体舒畅!学习了!
回复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鸿鲲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15:33:02
  谢花花老师夸赞。祝身体健康!
7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安平静好君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17:54:48
  鸿鲲老师的作品,历来都是抒发真挚,描摹细腻。总是引领读者走进文字中那美好的回忆里,自然表达,文采呈现。点赞!祝福!
回复7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鸿鲲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4 20:37:08
  感谢安平静好君关注留评。你给我编辑了太多的文章,感谢。仍会投稿柳岸,让老师费心的。
8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雪凌文字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3 23:35:04
  老师作品从第一次编辑便甚是喜欢,之后总是暗暗阅读,颇得感受。好作品如佳肴,让人回味无穷。问候!
著文写诗,记录生活,更是记录人生!
回复8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鸿鲲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4 20:38:28
  感谢雪凌一直的支持,敬茶!
9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4 09:43:12
  故乡是我们每个人一生的精神家园。如果我们一生注定要不停地回望,故乡便是我们目光所及的唯一永远不变的方向。鸿鲲老师的《果园记忆》是由许多人物、景物、故事和场景构成的,是倾注情感的记忆!佳作,湘莉过来拜读,不会介意吧?
回复9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鸿鲲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4 20:40:45
  感谢湘莉对故乡的精当评价,丰富了我对故乡的认识。
10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怀才抱器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4 20:20:53
  果园里并非藏着记忆,藏着的是情感。本篇叙述婉和,字句入心,创设的境界很美。文字传情涤心,旧时光里很多温暖的事情和画面,需要我们一一珍藏。好文章,点赞。怀才抱器拜读,问候鸿鲲老师。
回复10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鸿鲲        2019-11-04 20:43:04
  怀才老师的评价不只精当,更让人感到亲切。真的是一个长者对人对文的深刻认知。
共 12 条 2 页 首页12
转到
手机扫一扫分享给朋友
分享按钮